首页 体育 教育 财经 社会 娱乐 军事 国内 科技 互联网 房产 国际 女人 汽车 游戏

专访青年女科学家刘颖做科研的女人坚持下去

2019-12-16

文 |徐姬敏

11月2日,刚34岁的刘颖获得了由公司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马化腾与14位科学家联合主张的,面向基础科学和科技探求奖,未来5年内,她将获得由基金资助的300万元,而这距离她获得“我国青年女科学家奖”才过了7个月。

这位从美国哈佛医学院肄业归来,29岁就当上了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的佳人科学家,回国4年来,不只中选我国第五批“青年千人计划”、被《麻省理工科技议论》选为“我国35岁以下科学技术创新35人、中选美国霍华德休斯研讨所世界研讨学者,还相继在世界顶尖学术期刊《细胞》《天然》《科学》上宣告论文,在细胞对才干和营养物质匮乏的感知和应激照应方面都获得了必定效果。

做科研,更多的是想满足自己的猎奇心

新京报记者:此次拿到的科技探求奖,是否预料到了这样的效果?您认为获奖“秘籍”是什么?

刘颖:这个效果我自己肯定是没有预料到的。没想到第一次恳求就能拿到,因为据我了解这个奖项周围许多伙伴都在恳求,我们也都是做得恰当的好的,所以当收到获奖告知时分我挺意外的。至于获奖秘籍,我个人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们仍是觉得我们做的研讨原创性和重要性比较高,要害是原创性吧。

新京报记者:您对生物领域的喜好源自于什么呢?

刘颖:我觉得主要是源自于我在高中上生物课做过的那些特别简略的生物实验,尽管我从小就对大天然特别感喜好,也喜欢去查询一些小动物,但实在让我很坚决自己要从事这个生命科学领域的研讨,仍是因为在高中做了一些生物科学的实验,比如说提取植物DNA啊,这些对我当时的震撼是很大的。

新京报记者:是什么要害让您将课题方向定在了细胞应激上?对细胞应激的研讨有或许处理临床领域哪些问题?

刘颖:我对课题的选择更多依据个人喜好,在读博士后期间,就很猎奇细胞线粒体与细胞的联络,当时也没想太多。现在的研讨未来或许在抗衰老、乳腺癌、神经系统疾病等方面有所运用,但还离得比较远。

新京报记者:那您是否对研讨课题的价值产生过怀疑呢?您觉得生物科研效果转化为临床运用面临哪些难点?

刘颖:我自己从来没对课题价值产生过任何怀疑,因为我做科研有时分和干流的主见不相同,我更多地是想满足自己的猎奇心,当我查询到幽默的生物现象,我就会想尽办法去了解它反面的本质,就像我在科技探求奖的颁奖典礼上说的,我们老是会被问到我们的研讨终究对临床或许实践有什么巨大的价值,但我个人其实比较敌对这种特别功利的观念。

“不断拓展人类认知的距离”这自身就很有意义了,而且许多基础研讨在刚初步做的时分我们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发现,但我认为这些发现或早或晚,都能体现出它的价值,所以我甘心在最初步的时分,更遵照自己的喜好,而不是过多考虑课题的价值。

新京报记者:近年来生命科学大数据的概念比较火热,您认为未来生命科学的研讨趋势是什么?

刘颖:生命科学的研讨趋势我个人觉得是无法猜想的。首要是技术发展特别快,导致基础科学的研讨办法和方法也日新月异,但正因为这个,基础科学也要更守得住基本问题,更朴素些。其他从科研自身来说,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现什么,所以我不认为有谁可以猜想出未来五年或许是十年,生命科学领域可以发展到什么阶段,或许是将会有什么巨大的趋势。

刘颖

乐于接受不知道,对自我有着清楚的知道

新京报记者:看您的履历,您一直都平稳走在自己规划的道路上,您是怎样完结这种准确控制的?

刘颖:尽管或许在外人看来我一往无前,但其实这其间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困难,而我也不是说每一步都做了最好的选择,完全走在了自己规划的道路上,也有许多不顺心不顺利的时分,但我通过不断地调整心态、办法来进行了打败。能完结这种清楚规划最大的原因仍是源自我对自己有着清楚的知道,了解自己感喜好什么,擅长什么。

新京报记者:那您对不知道的心情是什么呢?

刘颖:我个人对不知道持非常打开的心情,等候也乐于接受许多不知道的东西。首要作为科研作业者,我每天都在与不知道同处,探求不知道,等候不知道。其次从个人履历来说,我也非常喜欢检验一些我不太熟悉的领域,比如回国后去给中小学生做科普,参加一些节目等。

新京报记者:您从2017年初步做科普,到现在您觉得做中小学生科普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刘颖:最大的难点在于家长的不理解与不支持吧。在应试教育下,我们常常接见会面对家长的一些问题,比如说这些知识对孩子未来考试有什么长处,您这知识点在哪啊这样一些问题,我就会有些反感,因为科普的目的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保存孩子对科学的猎奇心,养成科学的一种思想办法。无论什么教育作业,家长的理解和支持都是很重要的。

新京报记者:从事基础科学研讨,您觉得有特缺钱的时分吗?您认为科研作业者和金钱的联络是怎样的?

刘颖:我比较走运,回国刚好赶上了国家对基础科学和生命科学研讨大力支持的时分,所以我自身并没有履历过特缺钱的时分,关于科研作业者和金钱的联络,我觉得是不是大众存在着一种刻板形象就是所谓科学家,就应该处于一种很清贫的情况。

但我认为一方面,我们的收入至少得保证日子开支,另一方面,我觉得作为科研作业者自身来说也不能太垂青金钱。其他一个就是从金钱的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金钱的流向也能某些特定的程度看出整个社会对我们作业的认可度或许是敬重度吧。

做科研的女性太少了,必定要坚持

新京报记者:作为科研作业者,您“女性”的身份总会被侧重,您是怎样看待这种现象的?

刘颖:女性身份被侧重最要害的仍是因为做科研的女性太少了,但我觉得不只是科研领域,全部领域但凡有女性做出效果,她的女性身份就会被侧重,就总会被问到“你是怎样平衡好作业和家庭”这类的问题,最本质的仍是现在各行各业进入大众视界的女性太少了。所以我特别想以自身履历去鼓动那些特别适合做研讨的女性,不要怕,必定要坚持。

新京报记者:您作业和家庭好像能平衡得很好?

刘颖:是的,家庭和作业相同重要,我会高效率利用在实验室的时间,尽量做到不加班,不把作业带回家,且做实验抓核心问题,不做无谓的极力。我不想失去孩子的成长。

新京报记者:您身上有着许多标签,例如“特性”“非典型科研者”“年青博导”“佳人学霸”,您会怎样描绘自己呢?

刘颖:科学探求者、理科世界的文科生、佛系的宝妈。

新京报记者:您的偶像是谁?

刘颖:我喜欢胡歌。我有点颜控,生我女儿的时分还担忧她不好看可怎样办,不过实在谈到偶像的话仍是得有点内涵的,喜欢胡歌。

徐姬敏

修正:范娜娜 实习生:李碧莹 校对:危卓

热门文章

随机推荐

推荐文章